焦温心若擂鼓,不知如何恰当回答。
谢青安适时出声,“容我二人穿件衣裳可否?”
“不必劳烦公主,宫中侍卫也有不少女子,只肖公主点头,让她掀开床幔看一眼便可。”
“行是行,若是榻上无有东肃使臣又该如何?”看来今日这床是非掀不可了。
“下官容公主处置。”
“哪怕要了你的命?”谢青安沉声道,一把掀开床幔,赤脚走下了床,目光灼灼盯着侍卫头子。
这领头的侍卫谢青安见过,是那地牢里与陈效长得颇为相似的那个年轻男子。见她头发湿润,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扬,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,“要杀要剐,但凭公主吩咐。”
谢青安举者烛火走至门前,侍卫早已将她所居之殿团团围住,且今夜那些参会的官员都隔着人墙看着这热闹。
“听说在荟州时,这长安君便和安宁公主关系匪浅。”
“看来这传言不虚,和亲之事怕是板上钉钉,应了那东肃了。”
“说来说去,那廉王是最可怜的。爹娘早亡,成了婚还被……”
谢青安见门口嚼舌,眸中鲜见的凸显凌厉,“这位大人好口才啊!”
第69章 有惊无险
被点名的这位大人瞬间噤声,低下头从人群缝隙中钻了出去,只在人后窥视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