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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着廊桥,向偶尔出现的宫侍内官一打听,很快便摸到了梅园,适逢深秋,梅园一望无边的梅树还未结出花苞,谢青安搓着手穿梭在梅园中,“哪里有戏台,别是只诓我一人的吧。”

走着走着,身体便开始发汗,谢青安解开披风拿在手上,脑中转着几句骂人的话,若不是身旁不时路过几个京官,她定要怀疑是自己走错了路。

又往前寻了寻,身体不知为何燥热异常,遂手扶着树干喘着粗气,口鼻喷出的白气快要迷了视线。这不是寻常发热,身体升起的异样在告诉她,这是中了春药的症状,有人对她这个怀孕月余的人下这种药。

“青安。”

身后传来一道再熟悉不过的人声,“平屿?”谢青安回身确认,那人离她有十步之远,穿着她所绘制的月纹大氅,正招手向她笑着。

“过来扶我。”谢青安轻轻说着,身体的难耐让她快要站不住。谁知那人转身就离开,对她的话置若罔闻。拔脚便跌跌撞撞地奔了过去,夜深灯暗,眼神模糊下被地上突起的石头给绊倒在地,手心划破的一瞬疼痛让谢青安暂时恢复神智。

她跪趴在地,不对,不会是平屿,这是陷阱。抬头再望去,那人早已不见。谢青安从头上拔出金簪,朝着手心重重一扎,方才伤口只是渗出血珠,这下鲜血淋漓顺着指腹指尖一滴一滴地渗进泥中。

转过身谢青安便往梅林外奔去,没走两步便又听到有人唤她,“林——林景川!”她惊呼出声,脑中不多的清明让她猜出今夜的算计。

林景川面色潮红,衣带散乱,与她一般不知被谁下了药。利落脱下披风,盖到林景川头上将他蒙住,随之便将他拽起往无人的地方拽。

“还清醒吗?林景川。”

“带——带我去找方和。”林景川脚步虚浮,说话有气无力。

戌时将至,梅林中的人越来越多,躲在这不是个办法,谢青安汗流不止,环顾四周,找寻藏身之处。

“林景川,你会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