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安带了一包袱的假□□这事不知被何人传扬出宫,现在宫外的人闲言碎语传得沸沸扬扬,有说她行为不检的,有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,更有甚者,居然说郑平屿不行的,总之都是些不堪入耳的话。
而她方才又说寂寞难耐,可不引得焦温胡乱多思。
“公主,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,微臣尽力而为。”焦温此刻脑子里犹如浆糊,自己确实与她交情匪浅,可失忆后谢青安的有意回避,自己也懂了这是何意。遂自觉保持着不远不近,不亲不疏的分寸。
“真的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事,可能日后肚子大起来后,出入宫城不方便之时,需要你传传信。”
这么简单的事吗,焦温愕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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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会三日一次的规矩这些日子从未打破,可在焦温入宫后的第二日,皇帝召了几个朝廷重臣在偏殿商议和亲之事。
“依下官所见,不若就让东肃与北启两国使臣在朝会上自己商榷此事。”
“周大人此言差矣,如今不是烦忧安宁公主去哪国和亲,而是公主腹中之子如何处置的让和亲国满意为好。”
皇帝听到此番言论缓慢将头抬起,这话才是她想听到的。
一位年岁已有半旬的老臣悠悠开口,“腹中之子并非是廉王的骨血,而是长安君的。”
皇帝眼神骤然凛冽,带着寒意射向说话之人。方才还在出谋划策的二位大臣被这一句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惊得噤声。
“你们先退下吧,张大人留步。”皇帝指尖轻扣桌面发出不疾不徐的敲击声,对着下首缓声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