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夸赞圣上此举仁义,总算让她内心郁结稍微纾解。
旨意传至公主府时,谢青安早已收好箱笼,似已猜到今日朝会的内容。
“公主殿下,宫中服侍您的人应有尽有,您一人前去便可。”话里影射一旁的罗依。
“嬷嬷不必多虑,她到了宫门处便会止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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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谢青安所料,她的住处被安排在离皇帝的寝宫不远。
“公主,这位是李太医,今后您的胎就是他来看护。”
谢青安微笑点头,懒得应付这些带了面具的人,自觉将手伸出,李太医闪过一丝意外之色,但还是将巾帕盖到她的腕间,三指搭上,眯着眼认真感受着手指间的脉搏跳动。
太医颤颤巍巍地收回手,谢青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汗直流,“如何?我这胎可安稳?”
进宫之前,谢青安吃了两味药。一味是让人诊出有喜的脉象,一味是诊出大限将至的脉象。一个快死之人气色却是不错,且还有了身孕,可不令安胎的人心惊肉跳。
“回公主,胎相稳固,每日喝着安胎药确保无虞,定能平安产子。”产子那日便是母体凋亡之日,太医咽下这骇人之语,觑着谢青安的颜色。
“那便劳烦李太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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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宸殿内。
“她怎会有孕,太子不是将那‘断生丸’给郑平屿服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