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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是陈大人吗?”谢青安猜测。

郑平屿把外衣利索罩她身上,手指灵活地将她衣服上的绳带系好,这一番动作免不得碰到她的身体,虽隔着衣料但还是能感受到底下柔软,幸好黑夜隐去了他微红发烫的耳根,“开吧。”

刚打开榻下机关,郑平屿也将烛火点亮。

“陈大人。”谢青安恭敬一拜。

谢青安观所着之衣,通体黑色,袖口裤脚口皆被绑带束紧,比之宽大官服更显精气神。

“此刻就别作这些虚礼了,这玉钥多年未启用还真是有些涩,险些来不了。”陈效踩着榻上木板一跃落地。

真是无人能体面下这榻,谢青安腹诽,迟早要把这机关改了。

玉钥?当初离京走这暗道未看到林景川用什么密钥啊,莫非这陈府竟有密道通这公主府?

“你近日看着倒是面色红润,想来是日子过得舒心。”陈效对着郑平屿不咸不淡说了一句。

“托大人的福,晚辈新婚,自然精神十足。”

陈效冷哼一声,“两国使者来求你妇,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
郑平屿:“有您在,定不会发生此事。”

“如此说来,北启的事你解决了?”言外之意是东肃求亲跟他有关,但北启却是意料之外。

“是。”

陈效拧眉看了看二人,最终缓缓坐至桌旁。

谢青安内心高呼,啊啊啊啊啊啊——终于拿正眼看我了。

“平屿,”陈效声音低沉,“你此番入京视为谋反,今日你我就当从未见过,你趁早离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