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就欲谋反!”
就这么宣之于口?谢青安目光流转于二人之间,屋内气氛诡异,两人端杯品着茶,远看倒是一幅《谪仙品茗图》,只有身在其间才觉得浑身难受。
“如何谋反?”陈效并未惊讶,反而稀松平常。
“杀进高堂,斩了那人的头颅!”
谢青安见郑平屿全身忽的迸发出一股杀意,立刻将手搭至他的肩头轻捏安抚。
陈效面露微笑,“家仇自是要报,可也别做那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。打倒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将她最在乎的东西踩进泥里,让她永世翻不了身。”
“可是她倒台了,还有太子呢,他可是您的亲——儿。”谢青安说到最后声音如蚊嗡。
陈效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“错误是无辜,可终究是个错误。他做不了这一国之君。”至于为何做不了倒是没有多言。
“别的就不说了,外头不知多少眼睛盯着我们呢,今夜前来是为了这次的科考,再过段日子这帮举子就要上京了,这次科举不同往年,很可能是新朝的初举官员,定要好好监察一番,日后才大有可为。”
竟为这事前来?谢青安倒是意外,本以为大费周章前来是为了将计划和盘托出,做好配合。
眼看着陈效站起又往榻间行去,二人想拦却又不知用何理由拦?明明想问的事很多,可又不知从何说起。只见他去而又返,小声嘱咐一句,“明日我会借着巡视皇陵调走东宫的部分守卫。”
屋内二人对视良久,一片静默,谁也不知这没头没脑的话是何意。
密道里,陈效笑声由小渐大,甚是舒畅。
“陈大人的意思是是要我们去东宫做什么?”谢青安盯着郑平屿不解问道。
“昨日你不是说徐风华在那么,是否与她有关?”郑平屿温声提醒。
嗯?“她倒是说过东宫有个密道,可不知如何打开。”
闻言郑平屿点了点头,“那应当就是和这密道有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