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平屿捻了根白发凑到她眼前。
“我的天,我有白头发了。”谢青安蹿起来头撞到了马车顶。
郑平屿一阵担忧揉着她的头,表情奇怪像是想笑。
“明日随我拜访陈大人如何?”
“不是吃了闭门羹么。”
“有你应该会见。”
——
托‘念念’送给陈效的拜帖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,谢青安内心愤懑,“这小老头还真是谨慎固执。”
虽说是为了在明面上与她撇清关系,但今日是实在有事与他确认。
“这信封上有三个墨点,是你溅上的吗?”郑平屿指着那不起眼的位置问道。
谢青安手指微微使力抚过那墨点,放在鼻下嗅了嗅,“是上好的松烟墨。”平日里她惯用的是那奚家墨,看来这墨点是陈效有意为之。
“你觉得这墨点是何意?”谢青安抬头看向同样不解的郑平屿。
这三点可理解为三日后见、三个时辰后见、三更见——可究竟是哪个,实在是猜不透。
“不论是何意,都是他来寻你,你就别费神了。”
谢青安觉得十分有理,于是栽倒在榻,二人互搂着沉沉睡去,说来也怪,这几日这两人倒是睡得安稳。
也不知睡到何时,二人惊醒于榻下叩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