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安收了那好相与的神色,厉声道,“京里比你生意做得大的铺子不说百家,几十当是有的,你不去砸别人的场子,反而对一个在荟州经商的店铺下手,你安的什么心?还是说——有难言之隐?”
江原盯着她看了许久,苦涩一笑,“身不由己罢了,我这相貌能在京里万千铺子中有一席之地,已是不易,不用卖力气做活也是幸运,我还能如何?”
“我还有事,你若答应便将这木盒带走,若不答应那今日你我所言之事作废就是。”
话说到此处,谢青安心中犹如明镜,定是有隐情,只是他不愿意吐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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肃国大军在距离顺国边城三十里的平阔土地安营扎寨,虎视眈眈盯着西边城池。
一大帐中,两位翩翩公子相对坐于棋盘前分执黑白。
一人落子后悠悠出言,“我可不知我娘何时出兵,你今日前来就当是我兄弟二人重逢,一会我叫人送些饭菜,你我共饮一杯。”
郑平屿摇头,“这局棋下完我便回去。”
“你着急回去做什么!”林景川不快。
“回去给青安写信,有些想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方和找到了吗?”郑平屿问道。
林景川扔了手中将落未落的棋子,闲情雅致荡然无存,“杳无音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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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渐冷,皇帝下了旨,将朝会由每日一次改为三日一次,本以为是解脱,却没想到日日还要去刑部当值,谢青安喜爱熬夜,日日三更才睡,睡不到几个时辰便又起身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