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安闻声回神,“这就是普通绸缎,只是这花纹用的丝线中掺了几股银线,上头钉住的珠子也是些价值不菲的素色宝石,是我自己画的图样,让锦程楼的绣工们做的。”
“锦程楼啊,那怪不得,只是京中离锦程楼太远了。”姑娘失落,扔抓着她的袖子不放。
“我那还有一件粉色的,样式和这件差不多,要不我送给你?”
“当真。哪里能做这占人便宜的事,多少银钱,我现在就给你。”说着就打开了荷包,里头的银票卷成一沓躺在荷包中。
谢青安真心相送,正欲推辞时,一声“陛下太子到——”打断了二人的拉扯。
“宴席散了再说吧!”语罢众人都去到自己该去的座位边恭敬行礼。
皇帝今日由太子虚扶着坐上上座,“都不必拘礼,今日就是家宴,朕看安定公主平安归京心里高兴,故自作主张办了这场宴会。”
谢青安在离她一箭之地的位置微微低着头,胸中呐喊,可闭嘴吧。
“多谢陛下厚爱。”
宫宴从古至今都是一个套路,不求多有特色,但求别犯大错。太乐署和内教坊合力编排的乐舞早已让群臣看得生厌,于是乎,众人只在那推杯换盏,品着宫中独有的葡萄佳酿。
几个狗腿子端杯敬上,“陛下将这葡萄美酒赐予臣下,做臣子的受之有愧,想来今日同沐陛下恩泽,是沾了安定公主的光,不如公主屈尊与我同敬陛下一杯。”
谢青安看了一眼那琉璃盏中的深色液体,又偷偷觑了一眼周围的人,准备寻个合适的时机将酒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