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觑可不得了,身后的宫侍正一刻不离的盯着她,难道酒里有东西?
谢青安端起来闻了闻,葡萄的香气扑鼻与酒糟结合,让人闻之欲醉,晃了晃那酒汁,也看不出究竟。
回忆起这段日子遇到的各种奇毒,谢青安一一排除,醉生梦死是红色,今日饮用颜色深红的葡萄酒,是不是在掩盖什么?
“青安妹妹,在想什么?”太子不知何时落座,在旁提醒道。
谢青安控制不住地白了他一眼,随即站起身遥遥一敬。
坐下后努力分辨自己身上可有不适,手往袖中搓了搓带来的荷包,这荷包里装了一堆只有拇指指甲盖大的瓷瓶,这些瓷瓶还是当初在荟州时托方和烧制的,里头装着的是林景川留给她的各种解药。
身体好像有些热,头似乎有些痛,口中也渴得很,在这或真或假的感觉中,身后宫侍及时端了碗茶落在桌面上。
“公主请用。”并且还捎带着把酒杯中的酒也斟满了。
酒有问题,茶说不准也是,谢青安移开茶盏,目光落至那杯红紫的葡萄酒中,等等,这酒怎么冒着热气。
眨巴了几下眼睛,又伸手碰了碰杯壁,嗯?还真是热的,端起来鼻尖凑近闻了闻,甜丝丝的像是红糖水,没有酒味,这又是何意?
回头看了眼那宫侍,谢青安惊得险些推翻这金漆木桌,方才那宫侍早已不知去了何处,如今处在柱旁珠帘后的人竟是徐风华,下意识地瞟了眼太子的方位,还好还好,此时太子不在座中,去了皇帝的身边不知在耳语什么。
借更衣的由头,谢青安出了大殿,门外候着的侍卫三步便有一个,殿内外出入的宫人也有不少,徐风华小声从旁走过,“跟我来。”
七拐八拐的两人到了处花草掩映的偏僻处。
“你跑回京就算了,怎么还进了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