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荟州的路上,见着比我从前成婚时得好,便买了。”
谢青安见王简去而又返,连忙揣在袖中,“好,多谢义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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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已放榜,那相亲大会就要着手准备了。谢青安回到锦程楼中,开始与方和商量。
几位楼副在旁专心听着,时而提出自己的小巧思。罗依如今已与自己有了默契,只要说出自己所思所想,她便能及时领悟,准确画出。
对门的茶馆据谢青安的授意,开始说状元,探花和榜眼的求学之路,故事被她写得夸张,听得那些孩童的爹娘瞪大眼睛,不过看到自己的孩子或垂泪感怀或攥拳发奋,也都满意得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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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清晨,书院门前挂起彩绸,码头岸上挤满了人,无论是做什么营生,今日都将衣物洗得干净,唯一相同的是,众人脸上都挂着那隐不去的笑意。
“来了来了——”
不知谁人大喊一声,顿时人声嘈嘈翘首以盼。
“那船头站着的可是那‘三鼎甲’?”
“那定然是,此次科举思齐书院包揽了殿试前三,可是从未有过的。”
谢青安挽着郑平屿的手臂站在码头边的一处小酒楼的二楼,遥遥看见船头许青理那挺直胸膛的自满模样,“我这哥哥倒是跟我一般不知谦虚。”
“都高中状元了,理当招眼一回。”郑平屿目光跟随着缓缓驶来的大船微笑道,将谢青安往身侧带了带。
谢青安点头,心中十分认同,船头那柳玉一直将头低着,十分不习惯这阵仗,陈奕弘倒是稳稳站着,神色平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