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段日子,谢青安每日晨间在对门茶馆静待说书,听完后便去思齐书院练习射箭骑马,午间郑平屿会去书院接她,回楼中或去观云楼用些饭菜,稍歇会便伏于案上一直写写画画直至深夜,二人夜夜清白躺在一处,默契不谈男女之事。
日子过得十分平静,但二人皆知风雨欲来。
终于放榜之日到来,许青理成绩斐然,六艺皆第一,皇帝钦点为状元,陈奕弘稍逊一筹为探花,而那个缠在谢青安身后整日叫嚷着自己力气小的柳玉,夺得榜眼之位。
消息传来时谢青安正在书院练习射箭,王简和许如宜早已归家,“义父,您这思齐书院恐怕来年求学的人要把门槛踩塌。”
王简长笑,“谬赞了,青安。”
“我进院时,似乎看见门口榜上污了一块。”许如宜轻皱眉头道。
闻之王简脚步匆匆地往门外奔去。
见王简走远,许如宜拉过谢青安小声问道,“青安你与平屿那孩子最近如何?”
这么点大的事值当将王简使唤走?
“挺好的啊。”
“这个给你,为娘的花了重金。”许如宜神神秘秘递给她一本册子。
“什么呀?”谢青安就这么在院子里大大方方打开,惊呼一声,“咦?”
许如宜只以为她是羞臊,支支吾吾,“你回去再看。”
谢青安朝后翻了几页,确是她画的秘戏图。这么快便传至城外了?那黑市掌柜确实有几分本事。
“义母在哪里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