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去,别耽误了卢大人的案情,一会我给你送去。”郑平屿和煦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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荟州州府大牢修缮的十分考量,木柱结实,锁链看着也粗壮压手,比上回徐风华逃狱那次的大牢看着靠谱多了。
一进去,便看见一个发丝潦草,两眼乌青的衙卫在整理纸册,“张末?”
张末朝她看去,认出她后,放下手中纸册小跑着过来,“公主,大人。”
“审得如何?”卢有光询问。
“按大人给的名单,十几位涉案不深的官员皆招了,口供手印都已整理完毕,大人可要过目?”张末躬身问道。
“不必,这些人有的还不知自己是为何被关进牢中,无妄之灾,真正有罪的是那几个高官。”
卢有光引着谢青安去了牢房的最深处,这里关着的是荟州和坞水中账册提及的几个重要官员,两个笼子里男女各处一室。
只一眼谢青安便认出了当日在坞水城时用计见过一回的刺史,这人缩在牢房角落抱膝而坐。见到她扑至牢门处,“你个阴险小人,骗我账本。”
“卢大人,快记上一笔,账册是存于他处。”
坞水刺史梗住,立刻噤声,只恶狠狠地盯着她。
“那便先审他。”卢有光这一句无甚情绪的话让坞水刺史吓得尿流,直接昏倒在地。
“大人怎么不将这些人分开关押,你不怕他们串供吗?”谢青安盯着这一笼的罪官忧心道。
“我还怕他们不串呢,这帮鼠辈欺压百姓、无才无德、脑中塞粪,哪里能想得出万全口供,自作聪明罢了,倒是串供一罪,律法上怎么说得来着——”卢有光进了这牢房整个人顿生威压,让人望而生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