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不是说从今以后郡主的行程不必再告知您。”
一句话回得郑平屿语塞,果然谁和她待一处久了,这嘴是定会比之之前利索得多。
抬手让十□□下,自己深叹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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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,醒一醒,圣旨来了。”罗依拍门,在外唤她。
昨夜画完秘戏图,今晨又起早送去,正是睡得沉的时候,怎的又来了圣旨。
“……安定郡主查案有功,肃清官场,真心为民,擢封为安定公主,赐国姓。”谢青安脑门胀疼,我这就又姓郑了?
伸手接过圣旨,来人不知是何意图的提醒道,“公主殿下,您的两本账册可谓是掀起了腥风血雨,这西边官场恐是要大变天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明白个鬼。
“这是太子殿下托小的带给您的。”
一白胖瓷瓶从袖中掏出,稳稳放至她的掌中。
红白喜事的解药。谢青安略一弯唇,还挺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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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传旨内官一走,谢青安偏头问道,“妃心和财神庙中的那些人这些日子安排在何处?”
“他们想留在锦程楼,被方和安排在后头染坊处。”郑平屿拿过她手头的圣旨,淡淡然。
“身份不明留在锦程楼是个隐患。”
“他们大多都是穷苦出身,去哪也是糊口,染坊活计甚是疲累,他们这些日子竟无一人偷奸耍滑。”郑平屿已让念念查过这些人的底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