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稿贵吗?我可以画,定是比这好。”谢青安濡墨起笔,随意勾勒几笔便显雏形,再稍加润色,一幅旖旎春光便跃于纸上。
掌柜的花费几十银钱购置的秘戏图图有其形,不见其情,像是两个木头人在例行公事。
反观谢青安的秘戏图,情意浓郁,笔触讲究。
“这比‘孙本’画得精细,敢问姑娘贵姓。”
“我——我姓郑。”
舒十三眉头一耸,后背发凉,这要是被王爷知晓岂不是要翻天。
掌柜惊愕,郑是国姓,这位身形眼眸看着年岁不大的姑娘家会是哪位皇亲国戚。
“我是替我家主子来的,我家主子近日钱财上有些吃紧,于京中不好做此事,只能屈就来到荟州。”说完谢青安还饶有深意的眨了眨眼。
京中?掌柜的垂眸一想,那岂不是圣上和太子其中一人,圣上坐拥天下,哪里看得上这卖画的三瓜两枣,那就是太子殿下了。
掌柜的双腿发抖,转了态度,恭敬出言,“那您是想如何分成?”
“三七,我出画稿,你雕版,经营也是你一言堂,我只要钱。”
掌柜的脑中浮想联翩,‘孙本’本就流传了数十年,风流之人早已看厌,自己前段日子找了个跛腿老汉画了几张,虽画技粗糙,但胜在新鲜。秘戏图在本朝不禁,但画师风骨依旧,觉着此物猥琐,哧鼻以待。
这带有皇家头衔的‘郑本’恐怕又要流传几十载。
“明日我送来,你准备好契约,嘴巴一定要严。”
——
这一夜,谢青安画得双脸通红,还得防着有人进屋。
“今日你们去哪了?”
郑平屿见门推不开,敲门也被谢青安三言两语给搪塞,只好将舒十三唤至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