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响过,又不知从哪处隐蔽之地下来了二十几个人。
这些人头带金色火焰型发冠,身着白色金线绣太阳纹窄袖圆领袍,与望舒卫一干人站在一处,倒显得望舒卫寒酸得很。
果然是随了林景川的浮夸,这打起架来能撒得开手脚嘛!
王简眼皮直抽抽,也不知道这孩子究竟像谁?
扶光卫这一进来,这屋子便挤了六七十人,王简大手一挥,“都别窝在这碍眼,都去马场。”
马场开阔,倒是个好去处。
谢青安跟着乌泱人群去往马场,半途倒像想起了什么,回头递了个快些的眼神给郑平屿,见郑平屿点头,她便拔腿又追赶过去。
人还未到呢,便闻见了一股浓烈肉香,马场上生了几堆火,几位厨子打扮的人正在那烤着羊肉,长桌上已摆满了各类瓜果点心菜肴,谢青安拿了个银叉在那吃着蜜瓜,抬眼望着望舒卫和扶光卫在那打马球,罗依在角落由纬地扶着学骑马,二人打情骂俏甚是般配。
“青安,看得这样入神,你想学骑马吗?”方和从旁同许如宜一道前来。
“你会吗?”
“会啊!”
“那你教我。”
——
王简书房。
“王爷,属下来迟,罪该万死。”一干精壮的男子并排而站,难掩激动情绪,但还是守着规矩,抱拳行礼。
屋内气味难闻,郑平屿眉头都未动半分,见他们眼下乌青,头发花白,就知近日心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