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平屿饺子做好端进房中,意料之中的榻上之人睡得香甜。忍不住浅叹了口气,将冒着热气的饺子放至窗边小桌几上,自己吃了起来。
小桌几隔着屏风能看到书桌,书桌上杂七杂八垒了许多东西,可以料见日后的谢青安又要每日埋在此处无暇顾及他。
自嘲一笑,明明日日盼着她亲近他,现在自己倒是往后退。
第二日一早,门便被方和拍得哐哐响,“我进来了啊!”见她还在床上眯着眼,“你快看这是什么!”
谢青安张大嘴巴,“这么一大卷银票!”
见她清醒,方和笑得身体后仰,“还有呢,这只是其中一点点,你出的那个租赁的点子没想到竟那般受欢迎,这些达官贵人原来并不想买那些天价的东西,租几日的功夫去参加重要宴席再还回来他们省钱,我挣钱。不对,你也挣钱。”
“我离家出走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?”方和今日同她说话和她走之前态度并无分别。
“刚得知消息时着急,后来你义父义母说,你会回来的。”
谢青安闻言轻笑,定是在她房内发现了那装着身份的信封。
“你俩成事没?”方和坏笑。
谢青安了然撇嘴,“没有,我怀疑他吃了什么禁欲的药。”早知如此之前的那般提防倒是多余。
方和意外,沉思了一瞬,“他和林景川一样,脑子里古板得很,要不说他俩能做兄弟呢。你好好歇息,我也去睡了。”
——
晨间正是楼里人熟睡之时,谢青安起身后一番梳洗,换上了方和送来的衣衫。堆积如山的信笺与郑平屿给的账本码在桌上整整齐齐,明明昨日还是乱糟糟的。
先是把信拿过一翻,有对门茶馆掌柜催故事后续的、有其它成衣店开价极高想要她的画稿的、有京里从前所谓的好友重修情谊的书信,还有两封没有落款的信件。
一封是太子相约今日老地方见,另一封竟是徐风华安顿下来的报平安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