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了?”谢青安强挤出笑容。
“都怪我,我不知晓女子来了月事要保暖多歇。”郑平屿一想到那日的淋雨蹚水恨不得把自己杀了。
“我衣服谁换的?”
郑平屿掖了掖被角,“放心吧,是方和。”
谢青安不语,欲翻身朝里,谁知浑身酸疼,竟连一丝力气都无。
“想吃些什么?我去做。”
“陪我睡会。”
“清蒸鱼?”
“陪我睡会。”
“虾呢?”
“陪我睡会。”
“……”
谢青安一直盯着他,嘴里只重复这四个字,虚弱的声音显得整个人十分可怜。郑平屿移开目光,自顾自的说着,“你买的那座宅子快要修缮好,等住进去再——”
谢青安抽出手,也不看他,“我要吃饺子。”
饺子做起来费时费事,郑平屿想要劝说几句,等饺子做成煮好至少得半个时辰,但见她不快还是答允,“好。”
有人在厨房越忙越愉悦,有人在房中越睡越生气。
脑中迅速过了一遍近日的事,谢青安总结出几点。一、得学骑马,不然下回离家雇马车行路太慢。二、不能多管闲事。只要这两点做到了,就肯定无人寻到她的踪迹。况且此次出门还未用义父给的身份就能顺利跑脱,下次细心些应当是无甚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