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望舒卫此次伤得不重,倒是可以看出对方也是着急忙慌地策划了这次刺杀。
“嘶——”妃心捂着脑袋呼痛,“这青苔湿滑,方才踩过时脚底不稳,头撞这墙壁上了。”
谢青安走过去搀起她,眼睛瞟了下那道脚底打滑拖出的长印,墓门处因雨湿滑倒是情有可原,但这墓室里头还算干燥,怎会生青苔?摸了摸墙面壁画,湿的?用力一推,竟推开道小缝。
“这里有道暗门!”听到她的呼喊,望舒卫立刻起身,迅速持刃,神色凛冽。
壁门推开,里头又是一条长长黑黑的暗道。举起火把稍稍朝里一照,“此暗道与这墓不是同时而建,这里没有画像砖石也无壁画,不知是何人所挖。”
望舒卫有几人站在她身前扔了个火把,火把骨碌碌往前滚了一截,火光依旧被前方黑暗吞没,谢青安咂舌:“如此深的密道,这不是一年半载便能挖成的。”
“呼~”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密道深处传来,谢青安的发丝微动,“这是风哨声,前面定是有出口。”
偏头看向郑平屿,“我觉得从墓门处出去说不定还有人埋伏,不如从此密道走,说不准有什么转机。”
郑平屿与望舒卫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拼杀,此时体力有所损耗,若是再有什么意外,恐是凶多吉少。
“好,走!”
——
这密道潮气十足,但谢青安反而心安,这恰恰说明与外界有连通。可一行人走了许久,依旧没有走至尽头。
郑平屿吩咐几个望舒卫打头阵往前探着,其余人原地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