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心瘫坐在地,一脸潮红,“郡主,还有那药吗?快将我迷晕。”
软筋散这几日已全部殆尽,谢青安看她难受,对着十三使了个颜色,又用手比划了一下,可十三压根看不懂,舒七抿唇,“得罪了,妃心姑娘。鞜樰證裡”
妃心还未反应过来,舒七眼疾手快一个手刀劈到她脖颈,舒七白眼一翻,直接贴墙而眠。
谢青安有些出神,亲眼看着‘红白喜事’的毒性发作,心里说不出的难受。
“王爷,前方墙壁有许多孔,都在往密道里渗水。”望舒卫几人没多时便返回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谢青安预感不好。
——
那孔不大,但渗进的水呈水柱状,可见水源处的水量之大。
“可知这处密道上方可有河流湖泊?”
顾伯掏出个罗盘,转着方向沉思片刻,“是弱湖,翡江支流汇成的一个小湖。”
谢青安得到自己最不想听到的答案,环看身后站着的眼巴巴的看着她的众人,思忖再三,说出自己的对策,“这密道估计要塌,现在有两个选择,一,原路返回;二,往前继续走。”
往前,前路未知,或许还未找到出口,这密道就会塌陷;往后,后路凶险,墓道口若是有人守株待兔,也是一个死。
“我们都听郡主的。”望舒卫异口同声。
“你觉得呢?”谢青安看着郑平屿。
“后路已知死相环生,不如踏进未知前路寻求生机。”
谢青安抿唇微笑,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