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平屿吃瘪,但还是把谢青安的手强行拽过,用软帕擦她手心里的汗。
“哟,今日倒是霸道!”谢青安做出夸张的表情,声线捏得极细,逗得郑平屿开怀。
“你如今这笑容倒是真心,从前那时时挂在唇边的笑意一看就假,”谢青安眉目含笑望着他,“我喜欢看你笑,看身边所有亲朋好友笑。”
郑平屿点头,“小景也是这么说,有你有他,是我这余生唯一的慰藉。”
同病相怜,我能笑对人生,你也可以。
“小心。”郑平屿抱过谢青安倒在马车中,几乎同时箭簇破壁而进,正好扎进谢青安脚边一寸处的位置。
外头扮作货商的护卫褪衣怒起,同不知受谁人指示的歹徒厮杀拼搏,马不知被谁一箭射中吃痛受惊,一直朝前奔着,郑平屿掀帘而出,拽着缰绳试图让马冷静。谢青安在车厢内被撞得七荤八素,紧紧扣着窗棱,随着一声尖细的马鸣声,马车终于停了下来。
谢青安探头一看,“妈呀!”这马车离山崖也就几步距离,若还是由着它跑,二人恐怕尸首难存。又是一声马鸣,何望驾车停在二人之后,谢青安冷目相对,陡生怀疑。
莫非是这二人泄密。
谢青安顺手拔了马车外头的一枝箭矢,背手握住,藏在身后,警惕着望着二人。
“郡主,你们快带着妃心走,我怕是到不了荟州,解不了这毒了。”何望说完,一口鲜血从喉里喷出,那闷热了许久的老天,也淅淅沥沥的落下了珠子,雨滴朦胧,糊了几人的眼,何望倒地不起,身后箭矢穿胸而出,身下草地鲜红蔓延,谢青安呆站住,耳畔里那大批歹人的声音也愈大,抬眸远望,那影绰人马已快要赶上他们。
“走!”
“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