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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坞水刺史来时所待的小店中,还有一人与他同行,他进了潜楼后,那人便往城外去了,我已派人跟着。”郑平屿说着自己来迟的原因。

谢青安蹙眉深思,会是那神秘人吗?

“方才你二人说了什么?”郑平屿问道,她一一告知,并将自己的疑惑倒出。

“他贪污受贿的证据在你手中,其他官员的证据在他手里,他嘴里的‘上头’定是将每个人的罪证都分散交予,以形成制衡之势。”郑平屿准确猜出内中蹊跷。

谢青安恍然大悟,脑子里只重复着学到了,学到了。

“这银票都是搜刮民脂民膏所得,依我看不如捐给灾民难民,只是这些日子未听说哪里不太平。”谢青安盯着银票不知如何处置。

“端午后入梅,想来会有涝害,不如加固堤坝,如何?”

听郑平屿如此说,她眸光一闪,笑着点头。

“‘红白喜事’的解药小景怎么说?”坞水刺史既然没有参与拐卖人口的勾当,那这毒药他大约也是不知,当务之急还是要把美茗楼的毒给解了。

“他说可以想办法研制,但要带个有此病症的人回荟州。”

谢青安认同,“那男女各带一个,何望和妃心,现在就接上,我们立刻回荟州。”

——

漏夜出城倒是顺利,郑平屿依旧扮作西语商队,与进城不同的是,这次速度放缓了许多。

不知为何这天潮闷异常,谢青安在马车中与郑平屿离得老远,用油纸将账册与身契包得严严实实,嘴里嘀咕着拒绝,“不想抱着,也不要拉着,一身的汗难受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