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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程楼里,郑平屿悠悠转醒,派出去的人马也有了消息。
“往东边去了,似乎是进了坞水城。”
郑平屿捏碎手中茶盏,猛地站起,那坞水城的刺史可是太子的人。刚折了徐风华这一臂膀,若是让他知晓谢青安此刻一人在坞水,岂不是兔入狼口。
林景川面色一凛,“兄长我也不拦你,也不说什么入夜再走的话,你去吧,这里一切交给我。”
郑平屿此刻心焦但头脑清醒,“好,我乔装出城,你在荟州注意那几人的动向,若是与坞水有关,立刻传书与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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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茗楼,谢青安将昏迷的妃心从浴桶搬至床榻之上裹上被褥,内心只感谢许青理临考之前特意跑到锦程楼赠她的一干药粉。
待到深夜妃心转醒,见到身旁躺着的谢青安,只以为大事已办完,复又阖眼。
第二日晨间,谢青安率先醒来,放了一张百两银票在枕边,便出了美茗楼的门,回到客栈拿了自己的随身包袱,找了个戏院坐下,此处人多正好可以打听打听这美茗楼的底细,昨日实在是受到惊吓,有些束手束脚,不敢问东问西。
戏班唱的不是正统戏剧,而是谢青安给茶楼的那个话本,用咿咿呀呀的戏腔唱出,直叫她身体发颤。
谢青安越听越觉得悚然,前头还不觉得什么,但后面这出“美人科举入仕大展宏图”明明前日走之前才送去的茶馆,怎的这么快便传到此处,还编了曲调。
“小哥,请问这戏是出自何人之手?”谢青安揪着路过斟茶水的戏班伙计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