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平屿翻开包袱,确是这件。
舒了口气,不是贼人便好,可她为何要独身一人离开。
郑平屿起身,“我出城去找。你让舒七继续扮作我在这楼中。”
林景川伸手拦住,“不可,能派出去的人我都派出去了,你此刻急急出城太过醒目,入夜后再说。”
此刻郑平屿哪里会听这许多话,还欲出门,林景川一个手刀砍至他后颈,“我扶他躺下,你们去找。”
——
谢青安买了辆最便宜的马车摇摇晃晃的独自驾着,不得不说这驭马之术真是难学,刚开始还打算逞能骑马,后来试了几回便放弃了。
行到第二日午间,终是看到一座城门,门外有个茶摊,有不少人在此歇脚,这些人脸上浮尘与汗液混合滴在深色麻衣里,谢青安将马车扔在路边,伸手在地上摸了几把灰,抹了抹脸。微微躬着身子缓步走向茶摊。
“老板,来碗茶。”
“好嘞——”
谢青安翘着个二郎腿,不发一言,只竖着耳朵听听这周边人的闲谈。
“也不知那美茗楼掌柜的最近是怎么了,竟开始做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生意了。”
“谁还跟钱过不去啊,老兄你没听说吗,那美茗楼的后台倒啦——”
“不曾吧,昨日我去品茗时那何掌柜还在楼中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