捻起叶子,手指一搓,手感软软绵绵,细看之下,叶片脉络尽折,再一用力,轻轻松松便拧成了一股绳。
原来是穿鱼的那条草绳,谢青安心生一计,直接扔进了锅边那沸腾的开水炉。待叶子变为黄色,用竹著挑出,发现叶脉断裂处变了色。
“成了!”谢青安得意并从灶台后的木柴堆里找了个细如小指般的竹签,又拿了片新叶子,在叶面上划上自己的名字,扔回沸水时还未显色,捞回后便能看出痕迹。
“方和,方和——”谢青安大喜,急急出门寻人。
说完自己的点子后,厨间涌进去一堆人,谢青安眉目含笑,小手一拍,“大功告成。”
——
踏实回屋后,郑平屿正在收拾她凌乱的书桌,谢青安脸面忽觉挂不住,急忙说道,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衙门这十日里并未接到一起失踪案。”
谢青安抬眼一愣,果真是骗人的,“不仅如此,我差人去了一趟那老夫妇的家,问了左舍右邻,那儿媳是个痴傻之人,从南益国逃荒而来。”
逃荒能够越过边境?骗鬼呢!
“五年前南益蝗灾严重,为表大国风范,大顺接收了一批灾民,一年后又送回。”郑平屿解释道。
不是送回了么?怎么出现在荟州。怪不得不敢报官,那这女子失踪深有隐情,只是那夫妇的儿子为何也失踪了。
谢青安庆幸自己当时的心软被郑平屿及时拉住,这事明摆着是有冲她而来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