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。”顾伯疾步走进院子,远远行了个礼直接进了书房。
神色凝重,脚步匆匆,定是有事!谢青安舍下秋千跟着进了书房。
“王爷,探子来报——”顾伯见她进去立刻噤声,郑平屿抬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京中有十来个我们一直监视的高手一夜之间全部消失,不知是被那二位派作他用还是——”顾伯看了眼他们二人忧心道,“偷偷潜入荟州。”
“若是真来了荟州,是想做什么?杀人?”谢青安浑身发冷,眼前闪过牢房、酷刑与那刺史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郑平屿见她左手用力紧扣住桌角,知晓她定是害怕,拿起一枝未蘸墨的狼毫笔轻点了一下她的手背,见她卸力才又宽慰,“不必过多忧虑,望舒卫二十六人个个武艺卓绝,就算这十几人真的冲着我们而来也没有胜算。”
谢青安紧盯着郑平屿,见他牵扯嘴角强作淡然,一针见血道,“你明明没有把握。”
顾伯见状识趣退至门外并将门掩上。
“有的时候真的希望你蠢笨些,”郑平屿无奈浅笑,“真不如将你留在锦程楼,有小景在那他们不敢放肆。”
闻言谢青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,目露欣喜,“天色尚早,我们这便启程去锦程楼。”
“躲了今日,日后呢?”
谢青安一愣,是啊,他们若是一直在暗处伺机而动,日后哪有太平日子过,不如连根拔起将之铲除。
“那我能做什么?”想明白后,谢青安强忍内心不安认真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