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安捧腹,这和她当老师时没有任何分别,“那具体是考什么呢?”
“考核礼乐射御书数这六门,每门决出前一百人称为举人,由礼部授官进入六部或其他州府,六门综合前三进入殿试决出状元、榜眼、探花。”
哎,谢青安点点头,叹了口气,真是无论何朝何代学生都是不易的。
“以义父的才能,为何我那义兄还未考上举人?”
王简一笑,“青理孝顺,觉得我一人打理书院实在辛苦,故先不考,不过你既怀疑你兄长的才能,那今年我就让他去考考。”
这么儿戏么?
“别逗我了,义父。你本就是想让义兄今年参加春闱。”
见被拆穿王简哈哈一笑,“春闱前这月余,书院中一日以礼书数为主,一日以乐射御为主,你们若是遇上今日这境地便来此处,若是逢上马场吵闹便去藏书阁。”
“还是义父思虑周全。”谢青安眉眼含笑故作奉承,王简抬扇便想敲她的头被她堪堪躲过。
“义父就先去不已堂了,学子们还在那等我解惑,你有事可去寻我。”
——
“她今日出门时是说去锦程楼吧!”郑平屿看着苏文啸问道。
二人在谢青安出门后立刻沐浴换了身衣服去追她,行至锦程楼看到楼门紧闭,敲门不开,只得又去对面茶馆小憩,今日苏文啸倒是大手笔包了场子,只留他与郑平屿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