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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文啸脸色铁青,也不反驳,明显不愿与他有半点牵连。

怎么这二人只要一碰面就跟乌眼鸡一样谁也容不下谁?

谢青安劝道,“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你二人总不能回回见面都如此,况且情爱这种事是能靠争便能得偿所愿吗?难道让我为难便是你们的本意了?”

说完便自行回屋,不想再管这两人,佯装生气应当是能安稳几日。

路途顺利坦荡的少年人可能空有一颗忠君爱国之心而不知如何去做,但爱人之心却十分纯粹真诚。再活十余载领悟到到报效朝廷维护家族的门路,于爱人上开始斟酌损益思虑良多,失了本心。苏文啸如今还是前者,那自己说出不快之处,他大约会改变。

而郑平屿这样的少年人,感受过美好陡然掉入地狱便有两个极端,一是仇视这世间所有美好,二是更加珍视所拥有的东西,但是这两种走向的人大多都比常人要执着些。

“希望自己的猜想是对的。”躺在床上的谢青安嘀咕两句便沉沉睡去。

——

“唰——”不间断的利刃破空声钻进谢青安的脑子里。

“到底什么时候能不被吵醒啊——”

一骨碌爬起推开窗户,可了不得,从来没觉得这院子逼仄,此刻郑平屿执竹剑、苏文啸拿长枪,二人分别在院内两侧练剑耍枪,虽未兵刃相接,但两人之间隐隐生出比试的意味。

二人额上发亮,不知练了多久。

“他们俩练了多久了?”谢青安推开窗的时候,罗伊和十三便进屋来了。

“天刚擦亮就便开始了。”罗伊同她一起凑在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