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了吗?”
“吃了吗?”二人同时开口。
谢青安弯唇,“一起吃点?我有些想吃街市里那家馄饨,差人买了些生的,你若吃我去厨间煮一些。”
郑平屿翻身穿衣动作一气呵成,“我去煮。”
手还伤着又要逞能?谢青安跟着一道前去,虽进了厨房但是意料之中的没有插上手。
“还是那个味道。”谢青安端着瓷盘,用筷子夹了一个塞进嘴里。
看着她吃到喜欢的东西眯起双眼高兴的样子,郑平屿的眉眼上也不自知的染上喜色。
谢青安将一盘馄饨一扫而光,抬头看向郑平屿,他也正巧放下瓷盘。
“你将这二十万两填平了?”
回来时顾伯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,透露出刺史府的荷塘中根本没有挖出银钱,所谓的找到了不过就是郑平屿自掏腰包将这漏洞补上,以求早日还谢家清白。
“作为子女,这是应当应分的事。”郑平屿语气坚定。
“掏了二十万两,假成婚还制了个黄金头冠,你这么有钱?”那我这信誓旦旦整日叫唤要挣钱助他的人在他看来岂不是——跳梁小丑。
“这二十万两银子一掏,确实是元气大伤,不然那日与顾伯的谈话怎会被你听见。”郑平屿不以为然。
谢青安莞尔,“徐风华的事确实是误会你了,我以馄饨汤代酒和你道歉。”
“我早就同你说过,要相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