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太好了,谢府自是不愿回的,书院中杵着的两座佛还不知走没走,留在锦程楼先避避风头。
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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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程楼对面茶馆雅间。
“兄长,怎么到了门口反而不进去?”茶馆中倒比锦程楼热闹得多,但大半的人都是在此等着锦程楼开门迎客,郑平屿也坐在其中。
茶馆有说书先生正在口若悬河,可郑平屿却无任何兴致,也不理睬林景川,只拧眉坐着,盯着桌上的绿色茶汤。
林景川吃了瘪,也不恼,坐靠看着院中说书先生,偶尔分几眼看看对面愤意郁结的人,心中暗爽。
“哎?真是想一处去了,苏文啸竟也来此等候了。”
闻言郑平屿眼皮轻抬,确认来人确是苏文啸后倒是站起身往楼下去,震得茶水溅了林景川一身。
“是要下去跟他打一架吗?”林景川追着喊道。
“巧啊,王爷。”苏文啸虽常年习武,但也不是没脑子,自是能猜出郑平屿去了何处。
“苏公子不顾伦理纲常,对本王的夫人穷追不舍究竟是要作什么?这可是圣上赐婚。”郑平屿冷言冷语,带着些质问的意味。
苏文啸从桌下拎起来个食盒,药草的香气隔着盖子都透出不少,“王爷得圣上宠爱,我作为臣子自是比不得,也得不到的。只能熬些药汤尽些对心爱之人的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