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曾去过,但是却十分好找,就是那座楼。”
顺着罗伊手指的方向,远处一座五层阁楼拔地而起,难怪说好找呢,环顾四周也就这一座高楼,“走,找方和去。”
大约半个时辰二人才走至锦程楼门前,谢青安扶着腰感叹,“看着就在眼前,走起来还真是不近。”只是这门前人影寥寥无几,怎么看也不像是生意兴隆的样子。
见大门敞开,二人走了进去,楼内别有洞天,一层除了正中位置有一巨大圆台之外便再无其他。
“申时才迎客,请——咦,谢姑娘!”正噼里啪啦拨弄算盘的青珑随意抬眼便看到了她,停下手中动作向她走来,眉眼生笑。
“是来寻楼主的吗?楼主今晨出门还未归,我先领你去她房间歇着。”青珑热情的将她往楼上引。
沿着蜿蜒楼梯,谢青安看到二楼摆着许多绫罗绸缎和成衣,三楼离着老远都被金银珠宝泛出的光刺了眼睛,“青珑姐姐,您先去忙,我先不去方和屋子了,在这随意转转。”
——
书院内。
“兄长,她这次出门好像又是背着包袱走了,不会又是要——”林景川看着郑平屿眯起眼睛,嘴角不受控地上扬,没想到啊没想到,兄长竟也有束手无策连续吃瘪的时候。
“闭嘴!”郑平屿死死盯着马场上把把头筹的苏文啸忿忿然。
“好好好,不说了。看看你的手,啧啧啧,门口桂树也是遭了殃。”林景川撩开郑平屿的衣袖,果不其然,缠在手上的布条早已渗出血。
“皮外伤罢了,不必在意,你的人可回来了?”郑平屿制止了林景川从怀中拿药的动作,垂臂而立,宽大衣袖正好能遮住昨夜受伤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