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请问王爷,如今这失忆之症治得如何了?”一句话问得郑平屿脸色更加难看,苏文啸还往前走了半步,眼神挑衅。
谢青安暗道不好,看这两人的架势再交锋几句估摸着要打起来,于是往二人中间一站,“失忆症一直治着呢,若苏公子也寻到名医,再治治也不是不可。正好罗伊她身体不适,正好今日一并瞧了。”
罗伊一直拘谨站在一旁,见谢青安对着她挤眉弄眼,只得点头应下,“是——没错,今日不知怎的乏得很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,”谢青安假笑几声,利索坐到桌旁矮凳,露出玉白手腕,“那不要愣着了,这便把脉吧,我还有事。”
五六个郎中轮流号脉,皆是同一口径,得看天意,药物仅是辅助作用,先喝些时日再复诊。
“行。既然如此,各位郎中先写个方子,我按方喝药便是,”谢青安站起整了整衣袖,“我今日还有事先出门了,你们二位该去哪去哪,只一点,莫要待在一处扰人读书。”
随即给罗伊使了个眼色,一齐出门去了。
“姑娘,王爷和苏公子您究竟喜欢谁?”罗伊在去锦程楼的路上犹豫问道。
“谁也不喜欢。”
“当真?”
“比金子还真。”谢青安看着罗伊认真的神色十分想笑。
罗伊点点头认真说着,“我也没瞧出您对谁有意,只能瞧出他们都爱慕您。”
“哧——你这十几岁的丫头还能看出这许多了。”谢青安没忍住笑了出来,打趣了几句。
“对了罗伊,你可有去过锦程楼?”二人于热闹街市中挽着胳膊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