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谢青安尤为熟悉,在现代,学生们打架斗殴进了办公室,也是这副模样。
平时看着挺和善的人怎么还与人动起手来了。
“和谁打架了?怎么不还手?”
二人无人应答,有隐情?又细看看两人神色,都有意躲着她的眼神。
有胆量打皇亲国戚的人在荟州恐怕没几个,让他不敢还手的更是没有。再说了他带兵打仗多年,拳拳到肉的近身搏斗上又怎会吃亏。
眼珠子转了几圈,谢青安没忍住笑出声。
“跟我义兄动手了?”
见他二人对视一眼,谢青安就知道她猜对了。
林景川跟个药罐子一样,从怀中又不知掏出了什么药粉,往郑平屿脸上擦,却被他偏头躲过。
郑平屿坐在桌侧的那一方椅子上,将自己受伤的嘴角隐在暗处,不让她看见。
男人的自尊心真是要命,罢了,我就当没看见吧,不问了。
“哎?这个药瓶是太子给我的那个?”谢青安走过去故意背对着二人,随意从林景川掏出的一堆药瓶里拿出一个。
“是啊。”见她回身躲避,林景川知道她是何意,便立刻强迫郑平屿搽药。
听到身后动静,谢青安弯唇,“这药的功效你可有查出?”
“那是当然,”林景川得意,“不过是让人肾气不足,伤精萎靡的药,只是药下的很猛,吃个一年半载的就会让人无力衍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