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对你没有半分情意,若是有那最多就是朋友之谊。同住一个屋檐下,我希望你可以尊重我,不要再趁我睡觉时潜入我屋内,还有——也莫要再用那般要将人拆解入腹的眼神瞧我。”谢青安直截了当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不行。”郑平屿拒绝。
谢青安嘴唇紧抿,压抑怒火,这人不知好歹吧!
“你指甲未长出来前,我会夜夜去你卧房为你上药,直至长出新甲。”
“你不是让十三照顾我吗,她不能帮我吗?”
“她首要之责是护你安危。”
“你——脸都不要了?”
谢青安脑中转过很多骂人的话,最终选了个不要脸这样无伤大雅的词。
“是,不要了。”
谢青安梗住,怒气翻涌,将一直握在手上的《草木集》用力地砸向他。
书打过郑平屿的胳膊掉落在地上,却被走过来的许青理拾了起来,放置方桌。
“这是我搜寻的有关茉莉花的记载,青安你带回去慢慢看,马车已经备好了,就停在书院外,天色不早了,回去吧!我让柳玉帮你把书搬至车中。”许青理看出二人之间有些不对,对郑平屿陡生不快。
此话正好合了她的心意,此刻她确实不想看到那个不要脸的男人,拿过《草木集》,招呼着柳玉便往阁外走去。
行至门口,忽然想起了什么,回身仔细瞧了中堂上的舆图几眼,又抽出一本《顺律》拿在手上,了解一下所处之地的律法,很是必要,便离开了书院。
“柳玉,谢谢你帮我搬书。”将书匣子放至马车后,谢青安回头道谢。
“姐姐,我很喜欢你,日后一定要常来书院,对了,书匣子里还有件衣服和我身上这件一样,是许公子吩咐我拿给你的。”柳玉拉着谢青安的手不松开。
许公子?许青理,我那义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