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鸽子玉佩是你生身父母的定情之物,我想是留给他们的孩儿的。”王简将玉佩递给他。
郑平屿双手接过玉佩,眼里眉梢横生笑意,“先生的意思是,青安不是太师的女儿?”
不好!王简心下一惊,怎么被这兔崽子套出话来了。但下一瞬,郑平屿却直接跪在他面前。
“求先生告知晚辈实情。”
“你娘和你姨母同日成婚,但被奸人所设计,进错了房间,等到第二日晨间……”
“叔父,”郑平屿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从未怀疑过爹娘的感情,他们既定下终生,便不会中途改变,我想知道的是青安的真实身世。”
王简见他这追根究底的急切模样,知道自己今日无论如何是搪塞不过去了。
“起来说。”王简扶起郑平屿,让他坐在自己身边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,等刺史之案查清后,我亲去谢府告知你们,现在我只能和你说,青安确实和谢家没有关系,她是我的孩儿。”
王简没有隐瞒,将实情告知,郑平屿松了口气,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,“多谢叔父告知实情。”
王简轻嗯一声,没有对他再唤“叔父”一事表示不满,随即摆摆手。
“你去找青安吧!我……要去给学子们上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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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书阁内,只有零星的几个学子,谢青安一身红衣在其中甚是醒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