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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身还以为你去了北境,京中便再无势力,没想到竟还有潜藏的人脉,未叫人查出来。”

“先生过奖。既然回来,便要做好万全之策。”

王简没再犹豫直接打开盒子,郑平屿从旁看着,鸽子玉佩才将将印入眼帘,这个五旬老人便瞳孔紧缩,呼吸急促。

他手指微抖,先是将玉佩拿出放在一旁,紧接着便伸向木盒底部的信,多年未见,也不通书信,此刻人已不在,再也无需装作不在意,打开信封的动作很是慌乱,他迫切地想知道多年挚友临终之际,究竟会留下什么遗言。

展开信纸,眼珠子慢慢地扫过纸的每一寸,原来如此。

好半晌过去,屋内依旧静如潭水,郑平屿一直看着他,怕他如自己看信那般情状骇人,直到王简的神色恢复如常,他才收回眼神,专心喝那早已凉透的茶水。

“这信是谁摹写的?”

郑平屿眉头一动,还是那个断案如神,心细如发的王大人!

“青安所写。”

“原来的信可还在?”

郑平屿从袖中拿出了那张被血溅到的真迹,递给王简,他早已猜到王简收到仿写信时,会怀疑信的内容可有增删,遂将原信一直放在身边。

信纸被折得四四方方,只是白纸黑字中,掺着血渍,血渍早已从鲜红变为暗红。鞜樰證裡

王简指腹擦过血迹,轻轻地叹了口气,叹郑平屿的身世,悔自己离京的选择。

只扫了一眼,便将信纸合上,孩子们没有有所隐瞒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