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反应,谢青安先是以为自己眼花,紧接着又来回来去地偷偷扫了他几眼,越看内心越是震惊,只是面上还装作若无其事,身体似是被急速冻住一般,僵僵地坐着不动,只是一直将头低着,脑中出现了一个骇人的念头。
他——不会是对我生了什么心思吧!
昨夜出刺史府时,他便紧握住她的手不肯放开。
紧接着,夜里偷偷进了她的房间为她手指上药,动作也是十分亲近暧昧。
还有——未至荟州时,那夜自己意外喝醉,醒来时黑暗中他的眼神和现在相比——别无二般。
如此种种,会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正常所为?
救她那日,虽说也有肢体接触,但皆有其他人在场,他也非常知晓分寸。
可这几日,倒像是变了个人,行为举止亲昵,解释为兄妹倒是说得通,可眼底情绪骗不了人,那明明是男女之间的独有的东西。
谢青安小心睨了郑平屿一眼,见他与徐青理侃侃而谈,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,轻轻地舒了口气,闭上眼,靠住车厢,装作养神。
这可如何是好?虽然她不是谢青安,可躯壳是啊!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,平日里看着也不像是轻浮猥琐之人。
不对,谢青安越想越不对,不知二人是何关系时,他倒是正直守礼,知晓二人为兄妹后,反而生了荒诞想法。
这——不符常态,定是有事瞒她。
会是什么呢?
谢青安试图跳出这个身份带来的桎梏去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