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信是假的?他不是谢家的儿子。
不会!谢青安立刻从脑中清除这个想法。
谢家大难临头,如此危急存亡之际,怎么可能送出个假消息。
莫非——谢青安灵光一闪,自己的身份——有问题!
只有这样,似乎才能说得通郑平屿的反常。
可自己这无端猜测会是对的吗?得查一查,若是查,怎么能瞒过郑平屿呢?
想通后,谢青安缓缓将眼睛睁开,王简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依旧是那十二万分的慈爱。
谢青安深吸一口气。
不会吧!莫非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对她关爱非常的义父——才是她的生身父亲。
若真是如此,这上一辈人也是够精彩的!这究竟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要把她送到谢家。
“怎么了,脸色如此苍白,是哪里不适吗?”王简见她神色有异,担心问道。
“嗯……今日起的早,有些困了。”谢青安牵起嘴角挤出笑容,搪塞过去。
反正日子还长,可以慢慢调查,这义父与谢家交情颇深,定是能从他口中知晓实情。
早知道就应该答应他,去书院住段日子。
————
“你们听说了没,义父又认了个女儿。”
“是啊!听说是谢太师的女儿。”
“你可小声点,别祸从口出,他现在可是罪臣,哪里还有官职。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去,还以为你是质疑圣意呢!”
“是是是……多谢姐姐提醒。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
马车外嘀嘀咕咕的人声,引起了谢青安的注意,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