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屿,小心!”
一位舞者的绸带正巧挂住了郑平屿身旁的飞鸟形铜烛台,收回绸带的一瞬间将烛台带飞,直往他的面上砸去。
这金属烛台燃了多时,此时正滚烫无比,这要是砸到面皮上,定是会毁容。
谢青安往前扑去,一把抓住了绸带,蜡油洒了一身,手也溅到几滴,好在烛台落了地,并未砸到郑平屿,只划破了她的衣裙。
众人被这突发的一幕惊得愣在原地,待一切尘埃落地后才反应过来,议论纷纷。
王家父子率先冲了过来,面色焦急,将郑平屿挤走,二人一人一边拉住她的胳膊,一直在问她可有受伤。
郑平屿看着倒在地上的烛台,拧眉看向谢青安,心中复杂,她白皙的手背上,几滴如血般鲜艳的烛油已经凝固。
此时长史徐风华才不知从何处走过来,假意关心。
“谢家主美救英雄的身姿真是让在下敬服,果然坊间传闻,您与廉王殿下夫妻不和是为谣传!不知谢家主身体可有大碍,舞女们都是从锦程楼请过来的,若要报官,我现在就派人将楼主请过来。”
好一个推卸责任,锦程楼楼中之人,那不就是方和手底下的人,犯了错自然跟她脱不了干系,报官那肯定是抓楼中之人,方和也会被连累,而这些官官相护的人怎会处置办筵席的人。
更让谢青安心惊的是,这位长史大人摆明了是知道他们与方和关系匪浅,就算真伤着谁,也不会选择报官,他们只能吃哑巴亏。
环看四周,刺史已不知所踪,面前的这位长史大人,假笑逢迎,正等着她做决定呢。
“无事。毕竟没有受伤,只是被吓到了,我们先告辞了。”
说话间看向郑平屿,他就在离她两三步的位置,静静站着看着她,于是向他伸出手,“夫君,我们回家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