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答案后,谢青安坐正,拒绝道,“不用。”
若想知道,凭着谢家与王家的关系,以后定会有相识的机会,不必急于一时。
一阵悠扬的乐声传来,几个妙龄女子进入堂中,窈窕起舞的身段像一把弯刀,似乎能斩断刺史大人的虎背熊腰。
只见他满面通红,酒意上头,盯着起舞的几位姑娘垂涎不已。
“臭不要脸。”谢青安骂道。
郑平屿听到她的骂声,转头一瞧,见她盯着刺史表情气愤,忍不住轻笑一声。
一直有意无意看着他们的王家父子脸色难看得很,倒真是把谢青安看作了自己的女儿和妹妹,只是与郑平屿坐在一起,在他俩眼中就是与男子亲昵。
“没意思。”
一茬一茬的舞蹈,看着也没什么新意,谢青安一只手托腮,另一只手蘸着杯中酒,在桌上随意写画,嘴里嘀咕着。
菜也难吃,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。
“想回便回。”郑平屿闻声看向她,眼神中带着询问。
也是,刺史府里的人本也不敬他们,我们又何必在这陪他们演戏呢!
谢青安起身,欲寻林景川一同离开。
谁知林景川早已和许青理称兄道弟起来,二人推杯换盏,不知饮了多少酒。
“不毕管他,我们先走吧。”郑平屿准备与王简说声告辞再行离开,但身侧传来一声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