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错过。连那个鲜少出现的烬页你连影子都没见着,”谢青安装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白了他一眼,继续吐槽,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茅厕里有栀子花精呢!”
“哎呀!”林景川一拍大腿,动作夸张,“真是可惜啊!”
见他如此虚伪的模样,谢青安忍不住发问,“你也认识烬页?”
“也?”林景川拖长了声调,看了眼郑平屿,满脸笑容,“是啊,他是我兄长最——喜爱的乐师。”
郑平屿闻言,又喝尽一杯酒,“还行吧!比之从前,退步了不少。”
林景川复又挑着眉开口,“青安,你觉得那烬页的箫声如何?”
“重似江水激荡,轻若云卷云舒。此人必定心中光明磊落,无有污糟。”
曲中意谢青安只是随口说说,因这烬页他二人都识得,观二人之神色,也能猜出与之关系匪浅,所以只好夸赞几句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林景川笑得止不住,谢青安怕他把小谢给吓着,赶紧把小谢抱了过来,放在自己腿上。
“烬页若是听到,定是要与你结拜为异性兄妹。”林景川说话间,渐渐止住了笑意。
“吱呀——”门再次打开,这次进来的是方和,只看她眉开眼笑,对着谢青安说:“锦程楼今年的西行之旅可算是完美收官。我也终于能睡个好觉了。”
“走!我在船的最高处设了一宴,咱们庆祝一番,也欣赏欣赏这京都的美景。放心,人我都安排妥当,不会有事。”
方和招呼他们三人,郑平屿这次倒是率先起身,拿起盆,递到谢青安面前,示意她将小谢放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