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方和徐徐落下,将手中与鼓槌相连的布绳轻轻一抖,布绳便像帘子般散开,将台子隔成两半。
“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是烬页公子要上台了?”
底下宾客纷纷猜测。
随着如箭破空而来的箫啼声起,谢青安从楼上往下看,一戴着面具,手握竹箫的男子剪影落在刚刚散开的红帘之上。
“这——烬页有些多此一举吧!既有帘子遮挡,为何还要带面具?”谢青安盯着楼下,十分疑惑。
楼下宾客倒是无甚反常,沉醉在箫声中无法自拔。
“烬页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,也只在锦程楼一家吹曲。”郑平屿解释。
听到郑平屿的回答,谢青安点头,追问:“那你见过他的真容吗?不会和梅公子一样是个姑娘家吧!”
郑平屿鲜少失态,听到她的猜测,一杯酒含在口中不知是吐是咽,鲠在喉中,顿了顿,咽了下去,“确确实实是个男儿。”
听到如此回答,谢青安往椅子后一靠,郑平屿看她的样子,倒像是有些失望。
“今夜也算是平安度过了。”随着箫声结束,谢青安给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满酒,一饮而尽。
郑平屿张口欲阻止,但酒已入喉,只得作罢,“身上的伤还未痊愈,酒还是少饮为好。”
“我知道的,压惊酒而已。”谢青安放下酒杯,对着郑平屿笑笑,只觉得浑身上下透着舒畅。
所有的节目都已结束,不知怎的,座中宾客竟无一人离席,只将屏风上的团扇拿下,握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