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看得多了,也就没意思了,你觉得呢?”谢青安拿起桌上的点心,吃了一口,看向郑平屿。
“你有喜欢的吗?我可以为你买下。”郑平屿看着低头认真吃东西的谢青安,认真道。
谁知她头也未抬,只连连摆手,“不用不用,价钱虚抬太多,不划算。何况你如今也处境艰难,多留些钱财傍身只有好处。”
谢青安说完,对面郑平屿却一言不发,只拿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怎么了?不是吗?她回想了一遍自己刚才说得话。
完了,我怎么能当着一个人的面说他穷。
于是慢慢抬头,用余光瞟着,见郑平屿并未有一丝不快之色,反而看着她唇角牵起,笑意蔓延开来,“我如今穷困潦倒,谢你为我着想。”
谢青安松了口气,尴尬笑笑,不知应该如何接话,就又拿了一块点心往嘴里塞。
“哎?对了,林景川人去哪了,怎么去个茅房这么久了还未回来。”
这倒不是谢青安为了打破僵局故意找的由头,而是林景川真的去得太久了。
还未得到答案,一直在屋内这里嗅嗅那里闻闻的小谢,摇着尾巴往门的方向跑去。
二人的目光一直跟着反常的小谢去往门口,随着木门“吱呀”一声,林景川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,一身栀子花香气扑鼻而来。
方和果然讲究,茅厕中居然也有玄机。
他俯身抱起小谢,看着谢青安问道,“我可有错过什么好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