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私,谢青安忙碌了一下午,她也希望自己的成果能完美的呈现在舞台上。
“无事。我一会就下去,只是不知这烬页何时能到?”方和说出自己的担忧,眉眼间似有愁容。
谢青安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!那你作甚先把烬页的名头先说出去。要是不来,岂不是砸了招牌。”
听了谢青安的担忧,方和只是悠悠的重复了一句,“是啊,那就砸了招牌了。”
“你不会和下午时一样,故作冷静吧!”谢青安用胳膊肘戳了戳她,小声地询问方和,满脸担忧。
方和拍拍她的手,让她放心,“到的可能性大约有九成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哎呦,我肚子突然疼得很,方和,你这儿的饭菜是不是不干净,你要谋杀我啊!”林景川不知吃了什么,捂着肚子哀嚎。
闻言方和很是生气,“腾”地站起身,“姓林的,你说话注意点,青安他们和你吃的不是一个菜吗?”
“行行行……我先去趟茅厕!回来再找你算账。”
林景川飞奔出屋很是着急,方和骂骂咧咧地追了出去,连门都忘了关。
谢青安跟过去关门,趴在门框上,将头探了出去,发现她二人已不见踪影。
“林景川居然也有害怕的人。”谢青安关了房门,感叹中带着些难以置信。
屋中此时只剩谢青安和郑平屿两人,“你说那个烬页能赶来吗?”谢青安坐下不免又想起这事,于是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