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的。”郑平屿笃定。
“你的人去接了?”谢青安目不转睛的盯着他,面露惊喜。
郑平屿顿了顿,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听到肯定的回答,谢青安放下心来,松了一口气,专心的朝楼下看去,静待好戏。
“白鹄要上场了。”底下宾客开始有些躁动。
谢青安定睛一瞧,竟又是一位楼副。
只见她朝着台下,微微欠身,台下掌声四起,久未断绝。
白鹄用手随意扫了一下琵琶弦,屋顶上就垂下一个秋千,秋千为木质,吊绳虽是麻绳但是被白色绸缎包裹着,随着微风轻轻摇曳,竟还反出些星星点点的亮光。
白鹄轻轻坐上秋千,转轴拨弦试了两三个音,对着台后的拽秋千的人示意,可以开始了。
秋千慢慢腾空,琵琶声也渐起,白鹄徐徐弹着,声音如同流水潺潺,台上又出现几位姑娘公子,跟着白鹄的节奏演一出俊男美女相识的戏码。
在一个重音后,琵琶声与琴音相合,声音如潮水般往前涌动,声势浩大。
“这——今生竟有幸听到白鹄和春迎姑娘合奏,真是不枉此生了。”底下的宾客愣住,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以为听错了。
秋千架下的男女随着曲音,演到了相知相许的段落,琵琶声渐强,琴声跟着上扬,你追我赶。
“唰唰”两声,众人循着声音找去,只见一姑娘梳着男子的发式,在台下不远处剑意十足地指向台上正演到分别的男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