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自己离京去了北境,当时她骑着马,送他出城,英姿飒爽,脑后的头发被发冠束紧,随着骏马的跑动,也跟着跳动。
二人分别时,她罕见的红了眼眶。
后来小景他们这些质子陆续离京,她都相送,短短一月,儿时玩伴大多离京,这五年,也不知她如何消磨闲暇时光。
想来与苏家那小子的婚约,便是这几年陪她玩闹而生出的情意。
只是在北境还未听到她成亲的喜讯,谢家贪墨军饷的罪名却先传来。
关进大牢前,为避免连累苏家,她与太师亲去苏府解除婚约。
思绪落在此处,心中愤懑之情无法言说,眼神转到皇宫的方向,忽地迸发出杀意。
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在那高墙里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呢,总有一日,终要叫她付出代价。
“哎呦。”舒十三划船的速度本就不慢,加上此时要尽快离京,更是加快了速度,一个转弯,谢青安的头就被撞到船壁。
谢青安揉揉头睁开双眼,就看到郑平屿关切的眼神,“没大碍吧?刚才我分神了,没看好你。”
“没事,轻轻碰到而已。你不必紧张。”谢青安挡住郑平屿抬起的手,制止了他想要摸她头的举动。
今日在公主府,她没有拒绝郑平屿包扎手指的举动,也因原身头发太长让林景川替她梳了头,但绝不是没有分寸之人。
自己无法解决的事,便寻求帮助,如今指甲自己一个人还是完成不了上药包扎这许多环节,但也不必麻烦郑平屿了,船头的舒十三日后可麻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