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俩交好,肯定是林景川与他达成了某种共识,不然凭郑平屿一人之力,如何能坐上这至尊之位。
谢青安见微知著,将他二人将要做的事猜出个七七八八,居然有些兴奋,甚至生出了要大干一场的想法。
想明白关窍,谢青安才发现自己紧紧抓着郑平屿的手腕,赶紧松开了手,郑平屿顺势将笔放好,直起身。
就这样,二人一坐一站,对视良久。
谢青安定了定心神,问出了心中的最后一个疑惑,若是答案让她满意,她愿意并肩同行,一是既来此处总得找些事做,二是就当作报恩了。
“我是——你这盘棋中的棋子吗?”
郑平屿眉峰一拧,望着她笑意渐深,“为何不是观棋之人?”
谢青安扭过头不再看他,手臂环抱在胸前,身体渐渐放松靠在椅背上,缓缓地说道:“那我更想当执棋之人,于重重死局中,破棋而出,获得生机,岂不痛快!”
“观棋者没有危险,也有后路,你如今最适合了。”郑平屿拒绝了她话里的合作之意。
“若你在荟州只是想求个平安度日,那我断断不会掺和你的任何事,但你要走的这条路危险重重,以你的身份,若是失败,我名分上与你是夫妻,能有什么好下场!”谢青安语气激烈,像是生气。
谢青安没想到这个婚约,竟会把她赶入穷巷,无论最后如何,她都脱不了关系。
见她满脸怒意,郑平屿像是哄“小谢”一样,语气温柔,“后路早已安排好了,小景在东肃为你买了块地,也弄了个新身份,若有变故,你直接离开荟州,去往东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