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——”谢青安顿了一瞬,咽了咽口水,“死了吗?”
原来,她是以为我们杀了他。郑平屿这才知晓为何她如此不对劲。
“没有,只是问些事。”郑平屿神情坦然,实话实说。
“那人我见过,是白日牢中传旨之人,我记得那个姓陈的大人,唤他为太子。”谢青安得到答案后,直接挑破那人身份,想看看郑平屿有什么反应。
说完缓慢抬起头,望向郑平屿。
郑平屿也看过来,还是那般云淡风轻的姿态,嘴角处依旧挂着那不变的一丝笑意。内心却惊讶于她的敏锐,那样的暗巷,三人皆着夜行衣,太子还蒙着面罩,竟被认了出来。
“你若没有失忆,应该无这诸多戒心和试探吧!”郑平屿假装随意理了理衣服,点破了她的心思,看看她又有什么反应。
果不其然,听到这句话,谢青安眉头一皱,微眯双眼,嘴巴微张,紧盯着郑平屿,手上摸狗的动作一滞,有些意外。
思索一瞬,谢青安突然明白了他的用意,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,“我们还是将话摊开了说,不要再试探彼此了。”
“那是你不摊开,只试探,我和小景都是真心为你,不过,”郑平屿话锋一转,为她解围,“看在你失忆的份上,不怪你。”
“是我的过错,昨夜你既冒着生命危险潜入牢中给我送药,我就应该信你对我没有坏心,等到了荟州,我请你喝酒赔罪可好?”谢青安态度真诚,但还是没有全然放下戒备之心,只不过觉得郑平屿有几分可信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