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忱前一秒的脸刚被打的啪啪作响,下一秒看到许盈月的举动又忍不住出言讥讽。

这一刻,严恕真想扯着嗓子让谢忱闭嘴,可是又不由得升起一种无力感。

真不知道司主为什么放少司主过来!

这不添乱吗?!

许盈月没有多说,随即转身离开,而在许盈月走后没有多久,皇宫对牌在宫门处不断的闪烁着。

随着宫门大开,一团团白雾疯狂的涌入了皇宫中,渐渐充斥着整个皇宫。

“咯咯咯——呜呜呜——”

似哭似笑的声音响彻无人的宫道,旧日人影重重的宫道上,一个个黑影仿佛也凝聚起来。

……

诡皇宫殿,阿泰正伏在地上,看着有些暴躁的诡皇摔碎了一个砚台,不敢低头。

“牙尖嘴利的小女子,没了记忆竟然还这么放肆!她怎么敢?她怎么敢那么讥讽朕?!”

诡皇看着窗外迟迟不散的阴云,一下子更气了。

阿泰小心翼翼的抬起头:

“陛下意欲如何?”

诡皇冷哼一声:

“她笑朕穷,那是她没有见过什么好东西!去,取了国库的宝贝给她看,让她只许看,不许碰!她既爱财,朕要她来求朕!”

阿泰:“……”

诡皇说完,又咳嗽起来,那鬼脸面具因为他的动作,掀起一角,露出了一片烧焦过的伤疤。

“陛下,您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