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恕扯了扯谢忱的袖子,给他使眼色,这许盈月是有些邪性的,老大话说太满是要被打脸的!

“拉我衣服做什么?娘们唧唧的!你眼睛抽筋了?”

严恕:“……”

诡界内的二人并不知道外面人的不看好,周央屏住呼吸,看着许盈月将一只素白的手放在了厚重的宫门上。

褪色的宫门是犹如鲜血干涸后的颜色,红与白交织,是那样触目惊心,看的人不由得后脊一凉。

“究竟是宫道不能打开,还是有人害怕宫道被打开?一试便知。”

少女的语气波澜不兴,周央的心高高提起,随着那只肤色白皙,但手背上带着薄茧的手放在宫门上,轻轻一拉。

“呼——”

轻风一缕,一团白雾迎面而来,撒娇一般在许盈月的衣袖间亲昵的蹭来蹭去,而那被视为死地的宫门之外,竟是……一片虚无。

那样的雪白,那样的空寂,连时间都仿佛静止在这一刻。

那曾被所有进入的职业者忌惮不已的宫门外,竟然什么都没有?!

周央只觉得荒谬极了,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:

“以前的职业者,竟然真的都是诡皇杀的!”

“可是,这里到底有什么值得诡皇忌惮的?”

许盈月静立在原地,没有回答,看着一墙之隔,白茫茫的一片,她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不解的动作。

随着黄色光芒一闪而过,那块皇宫对牌被许盈月直接放在了宫门口,让原本都要合上的宫门,死死的卡在原地。

周央回过神来,连忙摇着许盈月的头发:

“月神!那可是黄色诡器!你在做什么?快收起来啊!”

“愚蠢!她这是想做什么?给诡异白送诡器吗?!”